
车出杭州,上了沪杭高速公路,沿路是一片翠绿色稻田,阳光很毒辣,也很刺眼。我们的目的地——嘉兴南湖。对我而言与其说是去缅怀一段历史,不如说是去走一段心的旅程,路程随段,已经足够。
过了南湖收费站,就进入嘉兴境地,嘉兴是个小城市,人口不到30万,宽阔的马路显得空荡荡的,巴士一路风驰电掣,竟然没遇到一个红灯路口,比起杭州遍地都是红绿灯,这个城市生活的人应该轻松很多。街道的马路是宽阔的,也是干净的,在静悄悄的晌午,泛着点点白光,提示着空调车里的人,外面的温度仍然很高。
我们在嘉兴日报社门前停下来,嘉兴日报社大楼不高,只有5、6层,但是很气派,特别是在这样一个空旷的城市,俨然可以称为标志性建筑物。灰黑色的墙面,配合大视角的玻璃窗再加上同样宽阔的大厅。负责接待我们的是原来我们报社的老记者,而我却急着去见我的同学。想到今年四月份,我还在广州的时候和他见了一面,没想到世界就这么小,两个月后的今天,我却能够来看他。谈到这些,彼此之间又感慨了一翻。
午饭就在嘉兴日报社的食堂就餐,嘉兴是典型的江南鱼米之乡,餐桌上有一半左右的菜和鱼有关,看来东道主有意让我们这些客人品尝地道的嘉兴特色。午饭作罢,驱车前往南湖,没来之前,一直觉得南湖带着点神秘,因为85年前的明天,中国共产党在南湖的一艘画船上诞生。由于是报社记者,加上当地日报的人开路,一路免票进入风景区。转了几个弯就到了南湖边上,其实走过了这么多地方,南湖给我的印象并不象湖,总觉得说成池更合适些。但是丝毫不能小看这一湖夏水,因为85年前的那个时刻,注定了今日顶着国家AAAA级风景名胜区的牌号,引得游人如织。
上了渡船,来到湖心小岛,环岛一圈大概步行只要十几分钟,别看岛小,里面的故事倒不少,传说清朝乾隆皇帝六次下江南有三次来到此岛上的烟雨楼驻足。烟雨楼,取名杜牧的那首《江南春》,“南朝四百八十寺,多少楼台烟雨中”。如今的烟雨楼,静静地伫立在南湖湖心小岛上,往日的凝脂繁华随着一弘清水荡漾开去,马达声声,湖水有些浑浊,游人络绎不绝地来了一拨又一拨,唯一不变的是湖对面那几栋不会变更的风景。导游词通过扩音器传出来,生硬的词汇加上高音喇叭,找不到江南的柔和与细腻。天气仍然很热,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,温湿的空气中夹杂着一种古老的气息,还是烟雨楼吸引了我。迈入厅堂,大堂两边高凳排列,清朝嘉兴知府许瑶光书“南湖烟雨”诗砖刻于墙壁,笔锋酋劲有力。与此前见到过的所有碑刻不同,其中几块墨色的板碑上刻着画,寥寥数笔,将江南烟雨勾勒得淋漓尽致。“分烟话雨”匾额悬挂中堂之上,厅内凉风习习,似有烟雨从湖面吹来,大凡此地,必睹物思人。
烟雨楼台听春雨,
清风轻拂和细语。
分烟话雨伊人去,
落花还恋静夜雨。
这份情感在明媚的阳光里又增添了许多。让人置身其中,忘记了此行的首要目的。
